大学报到的时候,光超是最后一个来的,自然睡了最后一个床铺,和我的床紧挨着。后来,由于舍友调铺,他成了睡在我下铺的兄弟。
还记得当时他走进宿舍说的第一句话:“吆,都来了。”当即让我萌生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冲动——原来我们是邻市,也算半个老乡了,家乡话差不多。报到第一天我跟舍友说的话没超过两句,就因为跟那些全家出动送行并且浑身穿着名牌,能够说一口流利普通话的舍友相比,我独自一个从贫苦的农村来到这陌生的城市,说话满是家乡味的毛头小子充满了自卑感。经历跟我差不多的光超却表现得与我完全不同——动辄就跟舍友攀谈起来,不过只要一有他参与,再融洽的谈话气氛也会被打破——除了我没有谁能听懂他的家乡话。
光超是一个地道的军事迷。阅览室里的军事书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看了几遍,这点少得可怜的军事知识显然满足不了连说梦话都喊AK,M4,××战斗机的他。最后他在网络游戏中找到了突破口。丰富的军事知识让他在军事理论这门同学们逃课率最高的课程上如鱼得水,一张张战斗图片刚打出来他就能脱口而出,因此,也惹来了不少MM的羡慕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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